个成年男人了,它们尽情舒展着花瓣,散发出浓郁的花香与惊人的热度。
杜二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大型的黄泉花,却毫不在意的踩上还未长大的幼苗,走到了溶洞一角。
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村长,就是这个人。”
村长凑进去一看,这具尸体竟然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头。他身上的道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心脏的位置血量尤其的多,双目圆睁,面色狰狞,显然是死不瞑目。
杜二缩在村长后面,小声道:“这就是前天晚上忽然多出来的尸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个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村长,你说他会不会是顺
着水飘进来的?可顺着水飘进来,也不可能躺在这个位置,庙里的石台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杜二的声音渐渐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