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见到阿爹你,阿爹却偏偏这般想要寻死吗?”
齐灏似是在隐隐发抖:“你方才叫我什么?”
“阿爹。”德良搁下食盒子,径直牵住齐灏,“阿爹,你再耐心忍一忍。”
“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家中都在等着你团聚,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不想看你出事。”
齐灏冷冰冰的神情骤然间化作春风霁雨,他唇边勾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浅笑:“德良,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你的亲阿娘叫奢悦,你同她很像。”
“能见到你,还能听你说这么些话,很好。”
德良便也迎上齐灏的笑脸,有些心疼地垂眸打量:“这牢中阴冷,阿爹手上的伤可还疼吗?”
“阿斓说世子早已同殿下求过情,殿下仁慈,定不会要阿爹你的性命,顶多不过罢官下野,到时候阿爹还有的是出路,怎么能把性命耽在这大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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