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你还是错了。”朱嘉煜嗤笑,“土司的顶戴是我朱家先祖赏的,滇州的金印是我朱家先祖赐的。”
“那盖了滇州土司印的降书,只要天子说有,没有也是有,只要天子说没有,有也是没有。”
“你毁得掉一封降书,我就能拿得出一百封一千封。一只印能毁于战火,我就能再赏得了十只百只。但凡是盖了金印的降书,那便都是滇州土司的降书,你毁得过来么?”
大关氏被这无赖似的行径哽得轻嗤一声。
她不禁肆无忌惮地朝朱嘉煜讽刺道:“你以为三年前逃得过一死,就是英勇盖世天下无双?你以为害嘉灼坠于马下,你就撑得起来这家国重量。”
“别天真了,你难道以为这朝堂和天下就如同你的边疆军营?以为齐家治国就如同杀人纳命?就你这么点九牛一毛的小心思,能凭仗什么当得天下共主九五至尊?”
“那也至少比你强些。”朱嘉煜盯着大关氏倨傲的神色,冷冷笑出声来,“我凭的是要替天地竖仁者心,要为百姓立安身命。我仗的是要继先祖之遗志,要开万世之太平。”
言辞凿凿,掷地有声。
于山峰旷野之间让人听得也能竖起汗毛。
大关氏微怔,她像是忽然被灌了满嘴的沙子,生生将她满腹抱赃叫屈的话句都全数堵回。
“大关氏,你恶事做绝,就怪不得会有现在这下场。”朱嘉煜慢条斯理,“如今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恐怕早已经贴满了讨你大关氏的檄文,条条罪状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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