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将我土司府上百口屠戮殆尽,当初我妻尚有身孕,我阿妹年方二八,你们却连阖府的女眷都不曾放过一齐诛杀。”
“如今利用我滇州顶戴诱我现身,踩着我滇州土司府的人血弄权,我灭不了你沈家,总有人能灭。”
“我知道你们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但你们别想得逞,更别想从我这听到一星半点你们想要的。”
他立时滑出藏在身上的匕首便要自戕,但沈昭道高一丈,径直拿出拿机弩瞄准匕首,短箭在电石火光间径直飞出射穿他右手。
掌心血瞬间染透衣裳。
但却不想昊钦庵死意已决,忍痛捏住匕首未从手中滑脱,只目标十分明确地朝自己颈子上戳。
那是滇州的匕首,和中原的不一样,刀刃略带弧度又锋利无比,刀柄上镶满宝石牙雕,珍奇异常,在月色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可是无论再漂亮,匕首终究是匕首,只要沾上血,就会焕发出作为凶器的本性,用来抹去一条性命时,这薄刃和沈昭的刀一样好用。
秋斓早已经看呆。
便是这么一瞬,她借着刀刃反射的稀薄月光,终于看清了这位与她阿娘失散二十余载至亲的面容。
秋斓全然怔住。
因为那张她曾见过的脸上正扯着一丝扭曲又畅快的笑意。
“你得意不了多久。”
“就算做鬼,我也要把你们沈家人撕扯成碎肉方再罢休。”
第77章 德良,在狜语里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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