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糊涂的事情呀?”
“有事为什么不同我们说?偏要去投缳呢?”
不料往日里总是微笑待她的德良今日却反常得紧,先是猛得一吓,紧接着便怯生生往床脚那头的贾桓身后缩,警戒地看着秋斓:“你是谁?你别过来。”
“阿姊?”秋斓的手悬在半空,“你在说什么话?我是阿斓呀。”
德良却一股脑地使劲摇头,人更是急得眼泪汪汪,一个劲拽住贾桓的袖子:“不吃,不吃,我不认得你们。”
秋斓彻底慌了神,紧忙向另一边的杨贯投去求助的视线。
杨贯带着秋斓借了一步,却也只无奈地摇摇头:“德良小姐虽捡回条命,可是投缳的时候闭息时间太长,损了心脉,眼下陈事皆忘,心智有如孩童。”
“许是因为人是贾桓救的,德良小姐最后一眼见到的人是贾桓,故而眼下才会除过你们这位贾桓之外谁也不认。”
“那我阿姊还能恢复吗?”秋斓急得皱眉。
杨贯轻叹:“能是能,只是不知要多久才会恢复。”
“或许一月,或许半年,又或者找到德良小姐投缳的原因,让德良小姐受些刺激,自然就会想起来。”
秋斓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阿姊,心下顿时格外不是滋味。秋父秋母端来的饭都凉了,德良却一口也不肯吃。
秋夫人还在耐着性子哄:“好德良,听阿娘的话,先吃饱饭,吃饱饭病才能好。”
“我没有病。”德良瘪着嘴,“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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