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管放心便是。”
秋斓脸上顿时蕴上更浓的笑意,转而又把金锞子装回去:“我忘了,倒是我马虎。想来伴伴见这些俗物见得也不少,本就是不稀罕的。那就日后还请伴伴来我们至归缘照顾生意,我与伴伴请客。”
福顺轻轻颔首:“那就却之不恭,日后沾些夫人的光。”
马车还在匀匀地往宫门前驶,秋斓隔窗瞧了片刻,街边处处是昨晚热闹的痕迹,还有好些人显然是连夜玩闹,正要趁着那最后一点熹微的夜色赶回家去。
秋斓收回了抬着窗的手,忍不住又问福顺:“伴伴可知陛下为何突然对至归缘的点心如此有兴致?”
福顺略作思忖:“陛下近日进的奶食多,恰巧在翊坤宫尝了至归缘的乳扇和乳饼,就一直是赞不绝口的。”
“翊坤宫?”秋斓撩眉,语气中带着抹不去的疑惑。沈昭说过,那翊坤宫是皇贵妃大关氏的居处,想来便是大关氏将至归缘的点心奉在皇上眼前的。
福顺点头,也就对秋斓答道:“正是皇贵妃的处所,也是皇贵妃的宫人奉上的点心。”
秋斓抿抿唇,忍不住思索起来。
沈家和大关氏当真是积怨已久,大关氏更是一直纵容小关氏对沈昭除之而后快,何况连齐灏都已然在至归缘凑过饭局,大关氏不可能不知道至归缘与秋家和沈家的关系。
可若是知道,又怎么能专门将几例奶食点心奉到陛下跟前?毕竟大关氏在她心目里可不是什么相马的伯乐。能做出这种事来,很难不让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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