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目光梭巡在秋斓身周,不置一语瞧着她慢慢走来停下步子。
沈昭不消言语,只将那和离书往桌上一扔,浅声问:“昨日午后还好好的,如今这是什么?”
秋斓抿抿唇:“自然就是字面意思,你也进宫面完了圣,此时和离正好。”
沈昭的眸色冷了几分:“几个意思?”
秋斓低声道:“嫁进镇国公府的是侍郎秋泰曾的女儿秋斓,不是举人秋茂彦的女儿秋斓。”
“这婚名不正言不顺,连堂都不曾拜过。故而我本不过就是进镇国公府照料你的,如今你康复,自然也该我走了。”
沈昭嗤笑:“谁跟你说的这些昏话?”
“无人,是我自己心里的话。”两家本就不门当户对,太子不会赞成,秋家对于你要做的那些事更是毫无助益,甚至滇州按嘉的那层身份还会拖累到镇国公府,“难道不是这个理儿吗?如今这样最好,也碍不到你日后重新找个中意的女子。”
她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昨日沈昭自己都认了,既然已是太子发话,娶不娶新夫人又哪里是沈昭说了算?
沈昭要做他的大事,她不想看沈昭和太子半路翻脸内讧,若是状况再差一些,沈昭同意了太子的要求,她更不想卑微地卖乖求好,厌恶同别的女子争风吃醋。
与其等到那一天落魄退场,倒不如自己干脆一些,至少国公府外头有的是海阔天空,即便没有沈昭,她能做得也还有很多。
眼下那顶戴红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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