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怎么知道?”
“鼓街东的铺子最贵了,绕着宁定楼的那些尤其离谱,怎么会降呢?”
沈昭嗤笑一声,故弄玄虚道:“天机不可泄露。”
秋斓后知后觉,忙端着地上的盘子举过头顶:“刚做的枣泥方酥,你尝尝?”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国公府的主母里不大顾得上别庄,你养病得精细些,仰仗着那头总归是有诸多不方便的。”
“我其实……”
想在城里弄个铺面,想方设法赚点钱。
秋斓欲言又止。
她知道那店铺虽说有阿娘和阿姊在,她不必去抛头露面。但店里总归有她的份,有心人查一查纠一纠总能发现端倪。
何况国公府不同于市井人家,全京城的权宦贵胄,就算拮据,也没谁能拉的下脸去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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