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爹。”秋斓眉头紧蹙,“你考了十几年,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秋茂彦苦笑:“是阿爹对不住你们,如今阿爹只想看我们一家都好好的,什么尊严什么公正,阿爹都可以不要。”
秋斓看着父亲眼中的恳切,终于点下头。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对秋茂彦答应下来的,她只记得自己从家中出门时,脚步似乎都浮着。
等她心不在焉地回到别庄,连满庆儿也一眼看出端倪,忙着询问是怎么回事。
秋斓失神地摇摇头,只低声喏喏道:“满庆儿,我想吃些甜的。”
满庆儿连忙点头:“有的,我早晨才捻过枣泥,做方酥好不好?”
秋斓草草应了声,便不声不响地搅和起做酥皮用的猪油和白糖来,满庆儿不敢多问,自也将枣泥攉上油脂,仔细分成小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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