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冷哼,“还差得远呢。”
他现在只是在气势方面暂时压制了这只鹰,使它愿意暂时停在自己手臂上,但想要它完全臣服于己,即使是他,也得费一番功夫。
但这样才有趣不是。
或许是因为抓到了只不错的鹰,宇智波斑心情也不错,罕见地解释起来:“想驯服鹰,首先是‘熬鹰’。”
那是意志的角逐,同样执拗的双方凌厉对峙,不亚于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迄今为止,他没输过。
“之后,会将鹰关在屋中进行驯化,手段也很多,例如停止喂食,或是给它带上剥夺视线的眼罩。”
白桃闻言,眉心轻蹙:“这和剥夺宇智波的视野有什么区别。”
是啊。
有什么区别。
宇智波斑轻蔑道:“我从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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