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姿势,旁边却在这时猝不及防地伸来一只手揪住它的圆耳朵,轻轻拧了半圈。
“嗷嗷。”
煤球瞬间乖巧地收起尖牙和利爪,声音降低,老老实实地蹲坐下来,就连尾巴都讨饶地圈在夏佐伊的脚腕上,企图蒙混过关。
雪团则自始至终的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虎尾在身后安逸地甩着,姿态悠闲。
青团慢慢地落在雪团的身边,低头梳理着羽毛。
夏佐伊收回手道:“煤球不要总是欺负青团,它还小呢,是弟弟。”
“你要向雪团学习,知道吗?”
大概是因为前段时间他总是随身亲密地带着一团毛绒绒幼鸟模样的青团,惹得煤球吃味了。
如今一虎一鹰时常你拍我啄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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