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走进来,面色凝重地在他身侧站住,“我们从姚远的私人律师那边探听到一些消息,他即将诵读的遗嘱,可能对您不利。”
william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据他所知,姚远的私人律师很“敬业”,手里握着如此重大的遗嘱,都能保持云淡风轻,不漏口风。即使是他这顺理成章的继承人,也不能探听到分毫……
可什么叫对他不利?
“那位律师一直在奔走寻找慕遥的下落,并且执意要求,如果慕遥不在场,就延迟宣布遗嘱的时间。”下属蹙了蹙眉,结合着自己派人出去打探到的消息,“有和律师私\交比较好的人,打听到,可能有一部分的财产是给慕遥的……”
而且,以律师的紧张程度看,给慕遥的那份恐怕还不是小数目。
下属的眉头皱得更紧,自然是要为william打抱不平:“那个慕遥什么事都没做过,又什么都不懂,怎么能把钱财随随便便分给她?这也太不公平了!”
这样的话,william这里十多年的隐忍和努力,全都白费了?
“消息准确么?”william淡淡地询问,手指不动声色地轻叩着桌面,显然对下属的抱怨并不感兴趣,“有没有打探到,姚远想分多少给慕遥?”
他只是顺势一问,心里倒真不是很在乎——
反正慕遥也即将是他的战利品之一,他们很快会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睡同一张床……她手下那点小小的遗产,到最后兜兜转转,不还是他的吗
220.219她岂是那么容易操控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