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毫不犹豫的练了下来。
十年百年,眨眼一瞬。
澹台镜从未想到自己能够等那么长的时间,她只是坐在那间属于他们的屋子里,将每一件事物拿起来回忆一遍,将每一处微沉都抹去,便好似那人从未离开过一般。
时间过得越久,她对于过往的记忆便越模糊。
一年,她知道她在等洛雪芜归来,同往常一样懒懒笑着她的大惊小怪。
十年,她知道她在等洛雪芜归来,或是说一两句话,或是将她拥住。
二十年,她知道她在等洛雪芜归来,等他做什么,说什么,却说不清了。
五十年,她知道她在等一个人归来,等的人究竟是谁,她自己也不大明白了。
到了一百年之后,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什么每天会做同样的事情,为什么时不时便会将头转向窗外,好像是在期盼着谁经过门外那一条蜿蜒的路,来到自己的面前。
她记不清这许多的东西,她只知道每日按照同样的轨迹过着,或许有一天便会改变了。
她的确等到了一个人从门前那一条路来到自己的面前,那人是一名穿着道服的老者,白发长髯,仙风道骨。那是澹台清风,她存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澹台清风将她自混沌中重新唤回了过来,告诉了她三个消息,宁州城中发现了一具百年不腐的男尸,他怀疑那是洛雪芜的尸体。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又有了许多人想要打醉月谷戒冢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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