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那头。”
“溪流的那头是海。”越知霜笑笑。
“但在入海之前,那溪流入了一处山洞。”
“山洞之中便是戒冢?”
“便是戒冢。”
越知霜没有继续说话,那疤面男子便又道:“不知先生是答应了何人,要帮什么忙?”
越知霜笑容不减,摇头:“我不愿说。”
不愿说,那便不说,这是越知霜的意思。然而这个意思却换来了疤面男子身后其他人的愤怒,被那疤面男子阻止了多次之后,一名年纪稍小的持刀少年终于冲了出来,怒目对越知霜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越知霜并未抬眸看少年,他摇头道:“我在拖延时间。”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好似理所当然一般,而那少年却更为愤怒了,他一手朝自己的腰间摸去,眼看就要将腰间的长刀拔出,却再一次被疤面男子给阻止了。人群之中传来了一阵骚动,有的人赞同着少年,想要直接杀了越知霜去寻戒冢,而另一部分人则同疤面男子一样对越知霜的身份充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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