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卢殊回去向薛湄复命,并且夸她诊脉很有进步,果然没有诊错。
薛湄:“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没错……”
“下次更坚定一点,老祖宗。”卢殊道,“其实没必要让我跑这一趟的。”
薛湄:“……你恐怕是讨打。”
卢殊微笑了下。
彩鸢不在身边,锦屏也时刻盯着安丹宵,薛湄就她自己,故而卢殊跟她说说话,她也没赶走他。
两个人说了片刻的妇人病,卢殊对此也很有研究,薛湄跟他学了不少的新知识。
他倒是不藏私。
晚夕时候锦屏回来,瞧见卢殊还在,就问薛湄:“大小姐是怎么了?”
卢殊先告辞了。
他一走,薛湄就把陈家的事,说给了锦屏听。
“……陈夫人说是昭武校尉,姓甘。”薛湄道,“幸好陈将军生病了,否则那人性命不保。”
锦屏却是一愣:“谁,昭武校尉甘弋江吗?”
薛湄错愕:“你认得他?怎么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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