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但很快又消失了。
过了一会,约摸着门外的人已经离去,林思苇才拉开一道门缝,眼睛谨慎地观察了一会,才打开门出去,依旧是在那个悬挂在正中间的镜子前,林思苇不敢使用盥洗台,只是找到自己的湿毛巾擦了一下。擦完后,她又想到什么,摸摸旁边的毛巾,比她的湿,一捏甚至可以滴水。
刚刚是姐姐出来。她想。
耳边雨水奏鸣声愈发大了起来,风捎着雨落在窗下那棵枫杨树上发出舒畅的沙沙声。
周围的建筑与空气都发出雨水的声音,林思苇体内也有什么声音,它随着雨声哗啦啦叮当当。
此时,她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如果雨下得再大些就好了。今晚她不想回家,她想要陷入这些声音里。
下午五点半,带伞的员工陆陆续续离开,林思苇搞报表搞得头昏脑涨,便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下雨。
她想起以前写作文,她总是会随大流写妈妈或许爸爸冒雨来接她和姐姐,但其实每次都是她们捡个塑料袋或者木板挡在头顶冒雨回家。
她们没有母亲和父亲,她们互为对方的亲人。
林静涯在店子里,看见窗外一直下个不停的雨水,又想起这段日子一直和她吵架的丈夫,忽然滋生了一股渴望。
万分迫切。她想要去见妹妹。
但她忍住了,忍一个小时零七分的坐立不安与雨声,她才拿起伞就要出去,从早晨就与她只在必要时候说话的丈夫看了她一眼,林静涯没解惑,只在他忍不住又
04雨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