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反应还是无情地揭穿了她。
真是讨厌的感觉。
被压制的感觉并不好,虽然她不热衷于扮演主导者,但并不代表她不可以成为主动出击的雌狮。
“嗯,姐姐,我们你快过来,我来问问你哈,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都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讨厌过什么人?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林思苇不停地提出问题,比生活向她抛出的还要多还要宽泛些。
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不曾参与到的这几年都弥补回来。
就算林静涯想要了解林思苇在书信中告诉她的故事里的更多细节,也会被她更多问题砸得无暇顾及。
她在谈话途中蛮横、强势、自我中心,只聊自己想说的。但这却让她的脆弱更加彰显了。
这点林思苇自己没有发现,而林静涯不知道有没有发现。
“姐姐,你这些年过得不错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提问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林思苇在兴起时抓住姐姐手腕的手也逐渐松开、垂下。
林静涯轻声问道,苇苇,你要睡了吗?
没有回答,她侧着脸微微叹了口气,也拉了拉被子躺下来准备睡了。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林静涯又兴奋过了头,她闭眼又睁眼望了好久的天花板才睡着。
第二天,林思苇站在镜前,看见镜中自己眼下淤青又浓了几分。
“妈妈,妈妈,”一道小小声呼唤从下方传来,她扭头一看,雅雅扯着她的衣角,睁着水
03过去 ЫωёnЬёn.∁ǒ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