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性子,寻常是不会悲伤的。
思及至此,连城摇了摇头,不想生出些与自己无关的猜测。
关上寝宫房门,换下内衫与外衫,只剩束胸布条缠在身上……盛夏季节,胸部被束着,不仅闷热不透气,而且正在发育的身体,被勒出生生的疼。
整理一番之后,这才打开.房门。
下一刻,宫人们鱼贯而入,在着桌上摆了各种膳食。
君墨白从着庭院里走了进来,神色之间有些清寂。
不经意间的悲伤,只是昙花一现。
他无心言语,连城自然乐得其闲。
用膳一半,外面传来细碎脚步声,正是浮萍进来通报……上官鹰已然到来,正在外面等待,不意外是来接连城回府。
闻言,连城一时无心再用膳,匆匆离座而去。
君墨白坐在那里,面朝满桌膳食,孑然一人不免失了胃口……迟了片刻,朝着飘絮吩咐一语,这才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月门,上官鹰便站在那里:“城儿,爷爷来接你……”
望着笑得一脸慈爱的上官鹰,连城有了一丝劫后余生之感:“爷爷……”
“受苦了……”
伸手一揽连城肩膀,上官鹰心下担忧落地……之后,拱手朝着正逢上前的君墨白行礼:“见过七王爷……”
“免礼。”
君墨白清冷应下,之后示意取了药方的飘絮,递与上官鹰面前:“这是上官公子药方,按着上面一日三次,不日便可痊愈。”
恨意:鲜血淋漓(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