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齐不太懂曹妘说这番话的意思,但她知道,自己是被临时被曹妘抓来做了工具人,只怕想要提前身退并不容易。
看其他三人都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疑惑表情,曹妘微微一笑,继续道:“即便是汉室宗亲又能如何?早前坏了事的董承、种辑、王子服,哪一个不是同皇家沾亲带故?依着我说,如今的世道当中,只有顺应天理大势,才能过得长久。在这个乱世当中,甄家阿妹若是想活得容易一些,难保不需要做一些妥协。汉室王侯尚且如此,阿妹不过只是一介上蔡令之女,家中父母兄弟也俱已不在,若是袁熙不再收留于你,天地之大,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又何必愚顽不从?”
曹丕听曹妘越说越不像话,把思齐和甄宓连同家人都给绕了进去,正要请她少说两句之时,便见到甄宓落下泪来:“我还有一幼弟,自打双亲过逝后,一直都养在我身边。那日一场战役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他们都说时勉已经遇难,我心里头总是不信,可我又实在不知阿弟去了哪里……”
做了半天的背景板后,思齐终于有了插话的机会:“这事实在是巧,也是合该的缘分,那日我从成平回城之时,曾经救过两位小将,两人身上都有些不好,这几日还在医官那里诊治。后来我问了那个年长一些的副将褚白,才知道另一位将军是您的弟弟甄述。”
甄宓眼睛一亮:“翁主此话当真?”
思齐笑道:“这事我哪里敢胡诌?自是当真。不过当时我也在外,又有叛军首领来犯,为了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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