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 范氏胆子大了起来,便又跟思齐说起了姚氏。
在范氏的话语当中,姚氏是一个不顾礼数,工于心计且毫无可取之处的人。
她不该趁着家里没人哄骗老太太,哄得老太太失了分寸,只看到她一个,把旁人踩在脚下;不该一哄好了老太太就用尽心机拿到了家中的掌控大权,在府中作威作福,让她们这些老人儿都要看她眼色行事;不该日日去老夫人身边缠着老夫人,扰得老夫人忘了府里小郎君和小娘子,只顾着她一个……
反正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姚氏的不对,话里话外希望思齐能够管管。
老太太已经受了误导,翁主您可万万不能再被这姚氏迷惑下去,一个后宅该有一个后宅的规矩,不能让这种后来者凭着花言巧语把前头的老人儿越过去,朝廷里做官也还讲究个论资排辈儿,您说是不是?
思齐被范氏的这一通言语惊得一时说不出话说。
范氏平常看着这么少言寡语的个人,没想到能在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竹筒倒豆子般的倒出这么一通话来,想来这些念头还不知道在心里存了多久。
思齐觉得范氏的思维走进了一个误区。
姚氏再怎么出格,也是她的庶母,是她的长辈。这后宅里面的事情,章氏能管,刘赟也能管,但她这种小辈却不能随意掺和。
这些事情,就算是刘衡未来的妻子也不能置喙,何况她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娘子?
范氏说看好她,希望她帮自己讨回公道,难道是因为觉得她很有主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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