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一起,然后用力敲击和制造可怕的声音来吓她,如此反复地折磨她的精神。”
“所以小沫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害怕带毛的动物靠近。”
林瑜希错愕地看着周颍,听她颤抖的声音讲述着周沫的遭遇,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中,狠狠地揉捏。
她想起上次那个抱着小狗走到她们车前理论的女人,当时周沫双目惊惧的状态,似乎印证了周颍的说法。
“他们一面要挟着爸,一面又对小沫进行着非人的折磨。后来,他们将小沫从笼子里放出来,是准备带她转移地点的,大概是知道了警察探测到了具体的地里位置。不巧,那天下起了暴雨,小沫趁着看守的人休息时逃了出来。”讲到这儿,周颍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姐姐就是在大山里救了她。”
“我姐?大山?”林瑜希喃喃,努力回忆着那个时间,她忽然抬眸,黑盈盈的眸子里闪烁着光影,像是忆起什么重要的细节。
“是。”周颍点头,“等警察带着我们找寻到她们时,小沫正被你姐姐抱在怀里,躲在山洞里。”
“因为是在大山里,警察对你姐姐单独做了笔录,我们并不清楚她们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绑匪并未出现过。”
周颍偏头望向窗外,冬竹在冷冽的寒风中剧烈摇晃,她微眯了眼睛,淡声道:“你姐姐拒绝了妈妈的答谢,僵持之下,见推辞不掉,她才道出了大山里孩子的生活困境,我们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后来,爸妈便每年为那些孩子尽一份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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