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平复心中欲要冲破压制喷薄而出的怒火,她发誓,林瑜希是唯一让她感到挫败的女人。
偏偏又不能对她太过蛮横,连日来的相处,她大概能摸透对方是怎样的女人。
林瑜希看似坚不可摧的外壳之下,是一颗极怕受伤又自卑的心,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她的一切愤怒与反抗皆是因为敌人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气氛蓦然幽冷。
周沫愈是强逼她,林瑜希周身冷傲的气质便愈是浓烈,犹如祁连山的冰雪,散发着丝丝透骨的寒意。
周沫红着眼睛凝视她,半晌,终究是她先败下阵来,紧绷的脊背一瞬间松垮下来,她微微躬身,额头抵住林瑜希的,无奈叹气,“你究竟……想让我怎样?为什么你的一颗心就像是冰封住一样,无论我如何灼烧自己都温暖不了你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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