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长辈的施压,周沫发觉她内心的欲/火变得愈发肆无忌惮,光是想着,胸口便已然升腾起灼烧感。
愈燃愈烈,丝毫没有控制的意思。
彼时的林瑜希正在女儿的房间,为女儿讲解难题。
“所以,不同的蛋白,对不同的载体与菌株的偏好不同,是吗?”林珊睁着又圆又大的眼睛仰头问。
“是的。如果某一表达蛋白无法通过优化……”林瑜希正讲述着,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她喉咙一顿,低头看向手机,黛眉紧蹙。
“妈妈,怎么了?”林珊好奇地盯着林瑜希看,忍不住问出口。
“没事。”将手机按灭,林瑜希继续将刚刚那个问题解释清楚,才抬了抬眼皮看向床头柜上的表,催促女儿说:“已经十一点了,不要再学了,早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