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了仰頭,把手遮住眼,“這都什麽時代了,怎麽還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一套啊,您二位是潛在的重男輕女吧。我是您閨女,您不找我找誰啊?有事兒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不然我不高興了。”
鍾教授從傷心中回過頭來,為自己辯解。
鍾汀當然知道這一罪名是莫須有的。她隻是不知道說點兒什麽,“行了,您別說了,我都懂。”
直到這時候,鍾教授才想起女婿沒來這茬兒,“路肖維呢?”
鍾汀盡管盡量壓低了聲音,還是透著一股不耐煩,“他剛才送我來,到醫院的時候也不知道哪個催命的鬼一直給他打電話,非得這時候談生意。真他媽有病!他非要留下,我跟他說我爸煩著呢,看見你更煩,你有事兒就走吧,別留這兒給他添堵了。”
鍾教授覺得自己女兒張口就帶他媽的十分不雅,便勸解說,“我雖然過去對他有些成見,但現在看他也沒有這麽不順眼。夫妻之間還是要互相尊重嘛,你看我和你媽……”
“行了,您二老是婚姻的楷模,我畢生要學習的榜樣。”
丁女士從手術室被推到急診病房,隻有六人間的病房還剩一個床位,現在也隻能將就下,這個點兒也沒行軍床可租,床頭隻有兩把椅子。
現在她爸自己打車回家休息也不現實,鍾汀隻能讓父親坐椅子上眯會兒,因為太累了,鍾教授很快就在椅子上睡著了。
經這麽一遭,鍾汀喝的那點兒酒早就醒了。她習慣性地去掰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
69.番外(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