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蹭吃的。這人結了婚也過得和孤家寡人似的,不能說不可憐。
路老爺子同情了幾秒陳漁,不免又心疼起逆子來。他想逆子為了追回前兒媳,真可謂忍辱負重破釜沉舟,連冠姓的權利也給了老鍾家。逆子和陳漁不一樣,他們老路家骨子裏都是要強的人,就連老二一個女孩子都要求孩子隨她姓,逆子怎麽會沒有想法。可這逆子非梗著脖子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咱們家需要傳宗接代,人家鍾家就不需要傳宗接代了嗎,再說我二姐不是已經傳了嗎?”把戰略性的妥協搞成施舍,也隻有老三能幹出這事兒,他生氣歸生氣,也不好戳破孩子。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麵子嘛。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現在國家不是放開二胎了嘛,第一個孩子隨老鍾家姓也不是不可以。
以退為進也是很有必要的。
就是不知道逆子的第二個孩子啥時候能見到了,但老路知道,隻要他活著就會見到。
鍾汀懷孕第三十二周時從日本回國,因為日期提前,她要按日期退給學院撥給她的生活費。錢倒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她訪學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懷孕,雖然她論文照寫,項目照做,但傳揚出去,並不算是件光彩的事情。
回國坐的是公務機,乘客隻有他們一家四口,算上孩子,五口人。
鍾汀自認無產階級,商務艙都沒怎麽坐過,她第一次坐包機,心裏竟然生出了一點不勞而獲的罪惡感,雖然她一直知道路肖維是個有錢人,但卻很少意識到這一件事。
她一副沒見過世
无题_5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