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聽什麽。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把咱倆的離婚完全歸咎於你自己呢?”
“舒服嗎?”
“再重一點兒。”
路肖維加重了上手的力度,她的頭發吹幹後,他又給她按起了頭,“現在這樣行嗎?”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鍾汀覺得他的手不僅富於觀賞性,還極具實用價值,不過她並不想放過這個問題,“明明最開始你認為我也有問題,或者說你認為我的問題更大,怎麽到後來就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你把責任都攬到自己頭上去了?”
他那時候打電話把她誇得天上有地上無,感動之餘鍾汀確實很受用,誰會討厭別人誇自己呢?就算八竿子打不著,她也不會覺得討厭,何況正中下懷。最重要的是,對她予以高度正麵肯定的是他。
慢慢地,她踩著雲彩飄了一些日子之後,就落地了。她也不是不相信他,可總覺得那些話裏有些水分。
“我認識到問題太晚了。”
路肖維馬上開始自我檢討,又重新把問題全部歸結到自己頭上,自卑嫉妒……
他隻能去找自己的問題,一遍又一遍地,因為他隻能解決自己的問題。這對他來說並不難,他打小就擅長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後來雖然生疏了,但早就培養出的習慣撿起來也不困難。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前麵的頭發為她撩到耳後,手從她的頭發滑落到肩膀,沒一會兒他的手就燙了。同時他還不忘把嘴湊到她的耳朵邊上,見縫插針地對鍾汀進行吹捧。
无题_5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