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曬了被子,枕頭是蕎麥味的。
看他躺在被子裏,她要把門關上,被他給製止住了,“臥室太小,不通風。”
客廳和臥室的門通著,鍾汀眼下正在寫一篇論文,對北宋和同時期日本的女性改嫁情況進行比較分析。她握著和泉式部的日記,為了理解得更透徹,她用日語輕聲地把裏麵的和歌念了出來,大部分和歌都是情詩。
“你在念什麽啊?”
“你怎麽還沒睡著?”
“你跟我說說話就好了,隨便說點兒什麽,或者把剛才的聲音調大些。”
鍾汀的發音算不上好,不過路肖維也聽不懂,她便沒有顧忌地念了起來。
念了幾首,她覺得他差不多睡著了,於是便停止了。
“你怎麽不念了?要不咱倆下棋吧。”
“你不困嗎?”
“好久不和你下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贏。”答非所問。
路肖維拿出棋盤,兩人分別擺棋子,鍾汀是白棋,她擺得比他快了幾秒。
路肖維感受到了鍾汀的激動,她每走一步棋,眼睛都緊盯著棋盤,以前就連每次隨堂測驗她都如臨大敵,凡是涉及輸贏的問題她總是分外在意。
他按先前設計的把己方的“王”暴露,他看到鍾汀緊繃的臉終於笑了。
第一局,她贏了。
第二局,她又贏了。
“路肖維,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啊?我不喜歡這樣,我以前在乎輸贏是因為怕不配當你的對手,誰願意老和一個
无题_5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