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吃完了他的那份牛肉飯。
就在鍾汀深吸一口氣的同時,路肖維又點了一份,“要不要同我去看看房子,無論如何,還是自己家住著舒服,在外人家總免不了拘束。”
“什麽自己家?我這麽窮,哪有錢在東京置業?”
“我隻是個建議,選擇在你,鑰匙給你,你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
鍾汀又把鑰匙推了過去,“這個地段租金很貴的,租金我可付不起,你還是租給別人吧。”
路肖維實在不知道怎麽把這番話繼續下去,永遠都是原地打轉,對白總在不停地重複。
“我今天下午三點的飛機,我會很快在你眼前消失。你就算住進去,我也不會去打擾你。鍾汀,適當接受別人的好意也是一種善良。”
鍾汀沉默。
“你微信能不能把我加回來?”路肖維捕捉到了她神色間的一絲憂鬱,“我隻是想和你保持必要的聯係,我不會說你不愛聽的。如果我以後的言論打擾到了你,我坐飛機墜機怎麽樣?”
鍾汀是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可聽他賭咒發誓,心髒還是揪了一下,“和你坐一架飛機的乘客要知道你這樣拿人家的身家性命發誓,他們得恨死你。”
“我不會讓它應驗的。”
路肖維坐飛機回國的那天下午,鍾汀的右眼一直跳,她裁了個小紙條貼在眼皮上,寓意是白跳。
不久後,她收到了一個快件,打開包裹,裏麵是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帽子。
路肖維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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