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臥室上了鎖的抽屜。
這是他第二次偷看人家的私隱。第一次他登了鍾汀的選課係統,那件事是他一直沒法擺脫的汙點,沒想到今天同樣的錯誤他又犯了一次。
抽屜裏麵盛著老路最重要的東西,一本家譜,一個上寫xx醫院的牛皮袋子,一本未寫完的回憶錄,還有一份遺囑。
遺囑裏寫著,路家的家譜要給他這個唯一的兒子。
牛皮袋裏盛著一張pet-ct的報告單,患者名字是他父親,檢測報告疑有肺癌。他把那張圖拍了照給認識的醫生看,醫生告訴他,是肺鱗癌早期,還未擴散,建議及早手術。
他壓抑著憤怒,耐著性子給老路打電話問他現在在哪兒。
老路說他在果園。
“您說瞎話有意思嗎?果園還跟您有關係嗎?”
“你忙你的,別管我了。”
“您告訴我具體位置,我送您去醫院。”
“我無病無痛的,住哪門子院?”
“您瞞著這個有意思嗎?如果咱家看個病需要砸鍋賣鐵,您現在這表現還有情可原。您這病的治愈率這麽高,您老人家瞞著大家,一天到晚不是在家呆著,就是在外閑逛,這是打算采取意念療法抗擊病魔?好像隻有邪教才這麽幹吧。我沒記錯的話,您是一個黨員吧,今年按時還交了黨費,不應該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嗎?有病不去治病,您現在這樣到底要幹嘛?這是在搞行為藝術?”
“你這個逆子,你說得都是些什麽?掙了點兒破錢,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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