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覺得我對你不好怎麽不說?”
鍾汀把自己的手從他溫熱的手掌裏拽出來,“咱們別老說這種車軲轆話了行嗎?”
“我欠你的,現在補給你總行了吧。上次你跟我說,火鍋吃完了,老板送你一盤毛肚也沒地兒涮了,可我覺得你還是收下好,你還可以再開一鍋。”
“可我已經吃得夠夠的了,一點兒也不想再吃了。”
鍾汀說完就走了,她那哪是走,分明是跑。
他看著她的背影,回想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她說她已經吃得夠夠的了。
可吃得再夠也總有再餓的一天吧。
回到病房裏,他坐在老路旁邊,把剛溫熱的梨削了,他削梨的技術很好,一圈皮下來都沒斷,切了梨,插上牙簽,“您吃這個潤潤肺。”
老路哼了一聲,插了塊梨塞進嘴裏,他就算不得病,也早晚被這個逆子給氣死,不過梨倒是挺甜的。
“我今天約鍾汀談了談,話已經說開了,她同意再考慮考慮。”
“下禮拜手術,您養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我的事兒您就別管了。”
老路又哼了一聲,“我不管,你不就一輩子打光棍了嗎?你也是,離婚了,還在鍾汀麵前裝什麽雲淡風輕,人家還以為你沒了她過得比之前更好了呢。女人心都軟,你得做出沒了人家日子就過不去的架勢,人家才願意回頭。你每天裝模作樣喬張做致的,人家同意跟你複婚那可就奇了怪了。男人該服軟時就服軟。”
他當初要不服軟,路
无题_39(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