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來家吃飯。你還記得嗎?他換牙的時候,你還把手裏的多餘的糖葫蘆給他吃呢,他那時候才六歲啊,多有自製力,直接拒絕了。”
鍾汀用中指和食指敲了敲太陽穴,“爸,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事兒,項目課題還有得做呢。再說江曜是誰?一個院裏的同事,我的學弟,比我小幾乎三歲,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離婚不久就上趕著相親吃嫩草,您這樣,要我以後怎麽在院裏做人?”
“你想太多了,就吃個飯。他在家慘兮兮的,跟著老江吃了二十來年食堂,然後又出了國,也沒吃什麽好的。請他來家吃個飯怎麽了?前幾天他把私藏的善本借給我,於情於理也得答謝一下。放心,我沒跟他說別的。”
鍾汀太了解她的父親了,他當然不是請人吃個飯那麽簡單。以前她沒結婚的時候,他爸請過各個學院的適婚博士來家吃飯,當然那時候他也說隻是吃吃飯。這給她貧瘠的感情生活造成了極大困擾,不過那時都是理工學科的。鍾教授認為自己的婚姻十分具有榜樣價值,文理搭配是最好的組合,同行相斥,兩人對彼此的專業不了解,都以為十分高深,才會互相欣賞,他的夫人就十分的崇拜他。
那時候鍾教授一說少做兩個菜,她就知道她爸又請人了,鍾教授又想展現自己女兒的廚藝,又怕顯得太鄭重,更怕別人把女兒娶回家當個煮飯機,天天讓她做飯,所以飯桌上在誇完自己女兒的廚藝後又說,“我們鍾汀在家也不常做飯,畢竟有學業要忙。”
江曜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伴手禮,兩罐巧克力
无题_2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