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塊天美時基本款男表,大減價時價格不到二十美刀,她買了兩塊。
鍾汀捕捉到歐陽的臉色稍微凝固了一秒,但僅僅一秒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鍾汀的手機響了,她的耳機插在手機孔裏,來電的聲音格外的聳動,是陳漁打來的,等她疾走到樓道的時候,鈴聲已經斷了,她又打過去。
“鍾汀,我剛給你發微信你看到了嗎?東邊開了一個滇菜館子,那裏的武定母雞是騸過的,味道極鮮,我以前隻見過騸了的公雞,你知道這母雞怎麽騸嗎?”
“不知道。”
“書上說要把母雞的兩肋切開,把公雞的腰子放到母雞肚子裏。不過我覺得操作起來並沒這樣繁雜。”
“師哥,你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我還有事兒,一會兒打給你啊。”
鍾汀說完再見急忙摁了掛機鍵。
再打開直播鏈接的時候,他倆已經到了桌球室,鍾汀先把彈幕關了,在手機黑屏兩分鍾後,她聽路肖維說道,“要來一局嗎?”
他把外套脫了,挽起袖子,拿起球杆用手指架好,一杆球擊出去,白球撞中黑球,被擊中的黑球連續撞擊紅球和黃球,紅黃兩球分別落到了不同的袋子裏。
鍾汀注意到歐陽正在抱肩看著,她的眼緊緊盯著桌上的球。
接著一隻藍球又被擊進了袋裏,然後是綠球。
他並沒玩完一局,歐陽沒有和他對局的意思。
鍾汀看直播的時候,恍然產生一種感覺,人家是故事裏的
无题_1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