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可你眼睛是紅的。”
“剛才進了個小青蟲,你知道,夏天,總是免不了有這些小東西。”
路肖維父母住在近郊的一棟四合院裏,開車過去要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路上cd機又在放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一大提琴協奏曲。
自路肖維事業上有所成就後,他爸便從市區搬到了郊區,還在西山上承包了幾十畝的果園,過起了鍾教授理想中的田園生活。今年端午的時候,路家還給她家送去了應季的黑白桑葚、紅白櫻桃、荔枝楊梅、桃子李子,別人的櫻桃是按斤,他家櫻桃是論筐裝。鍾家二老吃不了,大都送給親友學生了。
鍾家和路家做過十來年的鄰居。她家搬來的第三年,校產辦發了大產權證和教師個人房產證。不久之後,路家就從原房主手裏以市價買下了這房子。
路家剛搬來的時候,還給她家送來了四樣禮,其中一個就是三白西瓜,鍾汀把西瓜一稱,足足有十九斤。那年的冬天格外的冷,總是下雪,暖氣卻給得很足,外麵千樹萬樹梨花開,鍾汀穿著t恤坐在窗前一邊看雪一邊吃瓜。丁女士去美國訪學,家裏隻剩他倆。那個瓜父女倆整整吃了一個星期,鍾汀不僅吃了瓜瓤,還把瓜皮給涼拌了,最後用剩下的瓜皮給她爸包了一頓雞肉芥菜瓜皮水餃。
鍾教授吃瓜吃得並不開心。他一邊吃瓜,一邊感歎知識分子並未得到應有尊重,他一個教授竟然和一個賣菜的商人做了鄰居。
鍾教授堅信士農工商這一排
无题_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