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控訴的,到最後都是不會分手的。
回到家,鍾汀洗漱完穿著黑白格子睡衣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她習慣穿長袖長褲睡衣,即使是夏天。
她告訴路肖維,她今天太累,她要一個人睡。
睡到一半,突然做起了夢,噩夢。
夢裏是高二體測,一圈人裏,她的肺活量最低,隻有1800,擱往常她測完就走人,低點兒也沒人知道,可偏趕上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說她呼氣方式不對,讓她再測一次,她拚了全力去吹,連臉都憋紅了,大腦半空白,幾乎站立不住,可數值一直停留在1800上不見升高。
實在丟人。
她覺得自己是憋醒的。
眼睛半開半合中聽見另一個人的心跳。從蠶絲被裏伸出手去摸那人的臉,鼻子很挺,眼窩很深,耳垂也是很熟悉的,於是眼睛也懶得睜開,維持著剛才的姿態,任他動作。
路肖維小時候得過哮喘,為此去練了遊泳,不過到初二他便不參加任何比賽了。鍾汀認為他不走職業是很明智的選擇,他的先天條件並不算十分好,腿太長了,真正適合遊泳的身材是菲爾普斯那樣的五五分。
他最好的成績是全國青少年馬拉鬆遊泳比賽冠軍,不過那個比賽隻舉行了一屆便沒了下文,因為第二屆參賽的人數沒到要求,畢竟公開水域不比遊泳池,不僅有可能被水草絆住,還有可能遇到鯊魚,而且一萬米一氣遊下來還是很考驗體力的。
組委會後來還給路肖維打電話,讓他再去參
无题_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