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付了款,抱着某种身体还稚嫩、没发育好很难受孕的侥幸,她逃跑一样离开了药店,把那些咒语样的闲言碎语都抛在脑后。从哪天后,不知怀着怎样逃避的心情,她再也没想起过避孕药的事情。
当晚,沉琼瑛整整一夜没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梳理着情绪。
她知道这件事是绝对要烂在肚子里的,因为她保守传统的爸妈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不可能报警,不可能宣扬的人尽皆知。
所以她决定当做被两只疯狗咬了一口。
某种程度来说,沉琼瑛跟梅芳龄期待的又不完全一样。
她内心其实并不会把失贞这件事本身太放在心上,她只是跟父母一样介意被人知道,害怕被事件引申出来的无穷后患。
所以从这天起,她每天努力地合群,不落单,不赴约,不相信任何陌生人。她像一只受惊了的小松鼠,哪怕去女厕都要跟着大部队。
她觉得,对方应该没有办法再单独针对她了。
这样相安无事了叁个星期。她从害怕到忐忑到渐渐平复,终于相信大概是安全了。
直到这天她的生理期刚刚过去,那几乎是见缝插针的恶魔威胁又来了。
早上来到教室,在她收拾课桌的时候,手突然僵住了,颤抖着从课桌里摸出了一个折边的便笺,依然是用一个珍珠型的劈叉封口钉封住了折边。
里面写着一行字:
——想你了,放学留下。
沉琼瑛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
第十叁章她的裸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