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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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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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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晖死因,至少也能挖出一些当年深宫内幕。”
    殷涔再次点头,审问艾公公容易,跟陈佶通个气便可。
    云渐青又沉默半晌,似有些犹豫该不该问,最终开口问道,“太子……如今可好?”
    殷涔一怔,不知为何心中慌乱少许,云渐青自然不知他和陈佶如今是何关系,但是父亲老子这一问,他竟莫名有了些父亲问儿媳的味道……还是这么个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儿媳”。
    殷涔咳嗽几声,回道,“太子殿下如今身体好,脑子也好。”
    云渐青一愣,这算什么回答?
    殷涔也觉察到了不妥,又补充道,“太子明理、明智,此次云南茶税一案便是与他一同巡查,依我观察断言,将来必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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