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为师送你一把刀。”
粗布抖落,露出一柄长长窄窄的木柄长鞘,古朴乌润,殷涔眼有精光,只是有点怀疑,这是……刀?一般的刀哪有这般长,这般细?
没待殷涔看清,沈沧已利刃出鞘,只见眼前一道闪电似的白亮,长刀在半空如云轻薄,似电闪耀,沈沧随意舞动,长刀将四周空间雨水层层劈开,卷起凌厉寒意气流,每一寸都狭风雷之势,扑得人退后三尺。
殷涔心内震撼,一刀在手仿若脱胎换骨,他飞身上前,沈沧将刀从半空抛过,殷涔撩掌接下,将辛家二十四手化掌为刀,心法内力悉数沿着利刃而上,没人教过他刀诀,而他就在这春光雨色中将一柄长刀舞出了开山辟地之势。
沈沧高声说道,“好兵器该有名字,你给了它名,它才真正属于你。”
殷涔一个回旋,刀刃遥遥指向祁连山,雨中祁连山似变了颜色,往日的茫茫褐色添多了一丝新绿,水雾蒸腾之间朦胧苍翠。殷涔大笑一声,在雨中耍起一套随兴而动的刀法,吟出一首诗:“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随着最后一个音落,殷涔挑刀落回沈沧身前,“不如就叫,青山刃。”又仔细打量洁白锋刃,抬头冲沈沧狡黠一笑,“寓意我与它,相见两欢。”
沈沧咧开嘴,似牙疼又犯了,“你喜欢……就好。”
关于这形态特异的刀,沈沧解释了它的来历,原来是云渐青的独创,多年镇守边关抗倭,倭人擅用刀,其刀与我朝军刀又大相径庭,刀身更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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