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控制,让第一次尝试的殷涔稍稍乱了分寸。
沈沧见他已经记住了形态,便任他自行练习,随之挥了挥手,四面墙壁的烛火尽灭,殷涔眼前一黑,手脚停了下来,跟着后背便受了一击,“谁叫你停!”他赶紧又摸黑比划起来。
沈沧的声音由四面传来,殷涔辨不清方向,“黑暗不是你的敌人,黑暗是你的武器,同样,练习功夫用的不是眼睛,等你眼睛看到再去想应对,早就死透了,你的感觉,遍布全身的感觉,耳朵、皮肤、汗毛、温度、味道……这些所有的感受,是你的保护,也是你的武器。”
沈沧顿了顿,“唯独不需要眼睛。”
殷涔心知是这么个理,只是这六七年来他的感官早已钝了,此刻他就像初次学步的孩童,让自己所知的一切常识都回归白纸,再在黑暗中建立一套能来去自如的规则。
夜间沈沧依旧送他返家,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册子,殷涔知道这是辛家二十四手的心法,沈沧说,“你才刚启蒙不久,识字应也不多,这本心法且先看着,看久了也能懂个一二。”
殷涔对心法甚是好奇,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然而此生的种种遭遇让他对此前坚信的很多东西都有了怀疑,譬如此刻最关心的问题,人体的极限在哪里?气吞山河与飞檐走壁这明显反物理学的现象在如今貌似只道平常,是这个世界疯了吗?
更多的,他想到一件事,这辈子决计做不了施瓦辛格了,既然跟了沈沧,既然习了辛家二十四手,这弱柳扶风的外表怕是要一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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