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毅垂下眸烧着茶,青烟袅袅之间,他语气低沉:“我早应该看出来你能走出自己的路,成大事者,心存济物,事有归着,藏于心行于事,你十九岁就能有一颗异于常人的强大内心扛住整个东海岸的舆论,我很清楚秦智为什么会唯独对你有这般执念,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考虑事情的角度,于桐,你怪我吗?”
夏璃凝望着秦智的身影,眸子里透出些许柔软的光泽,声音平静:“你不容易。”
短短四个字,让秦文毅拿起茶壶的手轻微地颤了下,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过来了,他为了一双儿女,为了林岩,为了他们家的安宁,做了太多不被理解的事情,被一双儿女误会过,被外人闲言碎语过,他却始终像一把大伞,风里雨里撑起这个家,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你不容易”。
秦文毅低下头又为夏璃倒上一杯茶对她说:“想听个故事吗?我可从来没有对谁说过,包括秦智和秦嫣。”
夏璃终于将视线从秦智身上移了回来,望向秦文毅。
他双鬓已有些斑白,夏璃依然记得对秦文毅的第一印象,高大稳重且睿智的父亲,可当初那个硬朗的男人也最终敌不过岁月的蹉跎。
他端起茶润了润嗓子开口道:“我没什么文化,父母都是乡下种田的,十几岁跟人跑火车进了城,第一次看见高楼大厦都傻了。”
夏璃淡淡笑了笑,他接着说:“那时第一感觉就是城里好,空气都是香的,不想再回到满是牛粪的农村,慢慢心里就有种信念,一定要在城里待下去
Chapter 119(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