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八年里,她不停躲避的,用力抹灭的,拼命推翻的命运又再次被揭开,带着那些丑陋的伤疤,仿佛这么多年来的努力都是一场笑话,兜兜转转也躲不开那个吃人的地方!
……
楼下,杨师傅冲完凉下来,大家都围坐在了那张木桌上,庄子用竹椅将木门堵死,终于挡住了外面的冷风,头顶的灯泡不再诡异地乱晃,那个村妇弄了几个大锅菜,都是山后面种的一些野菜菌子,还有一锅腊肉,和才炕的馍馍,虽然看相不好,但闻起来出奇得香。
大家折腾了一下午都饿了,杨师傅问了句:“唉?夏部长呢?怎么不下来吃饭?”
林灵聆放下筷子说:“我上去看看吧。”
刚说完,楼梯上出现响动,所有人回头看去,夏璃踏着白色的人字拖淡然地走下楼来,那纤细的脚踝轻盈无声,黑茶色的长发被她松松挽了一道在脑后,她已经收起所有情绪,面色平淡地走到桌边,看不出任何异样地拉开椅子。
她感觉到木桌对面笔直的目光,毫不闪躲地抬起头迎了上去,秦智坐在最里的角落,整个坐姿都很松垮,双臂抱着胸靠在木桌旁边的竹柜上,他生来有副好骨相,即使坐姿再随意也依然无法掩饰那锋利的俊挺。
郝爽见夏璃一直盯着角落的男人看,于是开口道:“我介绍下,这位大哥叫秦智,智哥。”
秦智漫不经心地放下抱着的手臂,单手转着手边的空茶杯抬眸睨着她:“夏部长看见我躲什么?我以为你对我干了什么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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