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但这时箱子开着,江逝水看了一眼,只看见箱子底下放着几张纸。
纸张被裁作奇怪的形状,江逝水拿起一张,才发现将纸撑开,就是一顶纸做的冕旒,皇帝的冕旒。除了这个,还有宫中大太监常戴的帽子,一些没有盖上印玺的圣旨。
风将烛火吹灭,在宫中无数个无聊的夜里,容淳就在这个没有点灯的偏殿里,披着被单,戴着纸冕旒,要燕郎配合他出演皇帝册封官员的戏码。他随心所欲地赐给燕郎官位,又把他贬下来,如此反复,乐此不疲,整整五年。
江逝水的庇护固然要紧,但他二人才是紧紧地缠在一起依附生长的。
难怪他临死前,颁赐给江逝水他的第一个圣旨,他与燕郎的动作这样熟练,像是排练了成千上百次。他们早就说好了,总有一天要在这些圣旨上盖下印玺。
容淳在白日里是受牵制的傀儡皇帝,在夜里,他才是真正的皇帝。
小皇帝这一生只有这一个臣子。唯有他在跪拜叩首时,不论起落升贬,都对小皇帝忠心耿耿,矢志不渝。
陛下就是燕郎的太阳。
*
江逝水把那些制作精巧的纸张小心地放回去,偏过头,怕自己的眼泪弄脏了这些干干净净的东西。
他将箱子盖上,忽然又听见外边传来吵嚷声。他推门出去,喊住一个宫人。
“有人给将军下毒。”那人只说了一句就跑了。
不知怎的,江逝水忽然想起燕郎。他匆匆赶到李重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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