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他恍恍惚惚的,往前走了两步,大氅就滑了下来。他太瘦了,瘦到肩膀都撑不住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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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寝宫灯火通明,太医宫人一言不发,各自端着东西进进出出,气氛凝重。
江逝水被挡在殿门前,孟叶朴道:“痘疫太容易传染,染上就是要命的,你还是不要进去了,老夫的医术你还是信得过的吧?”
“我小的时候得过了。”江逝水一边焦急地往殿中张望,一边撩起衣袖,把手臂内侧几颗小痘的痕迹给他看。他得这病的时候并不严重,再加上家人细心看护,所以只留下了这么一点儿痕迹。
孟叶朴递给他一块白布,侧开身子:“那你就进去看看吧。”
江逝水进去时,有一个略瘦的身影也要跟着他进去,被孟叶朴抓住了。他抓住燕郎的胳膊:“你小时候也得过?”
燕郎正色道:“我没得过,但我不怕。”
他执意如此,最后还是让他也进去了。
李重山站在殿外,吩咐孟叶朴:“好好治。”
孟叶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提着药箱进去了。
在殿中伺候的人都被换成了得过痘疫的人,为求稳妥,他们也都在面上蒙了一层白布。江逝水进去时,容淳就躺在床榻上,整个人都陷在锦被里。
分明江逝水前几日才见过他,那时候还好好的,才只一夜,他就瘦了这样多。他长大之后,面白更显清冷,如今再看,他的唇色已经是苍白的了,却又因为高烧,脸上泛着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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