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娶进将军府的,你同他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说给梅疏生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逝水不喜欢你,他一直都不喜欢你。”
梅疏生口中满是鲜血,还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啐了一口血沫,说话声音虽轻,却也坚定:“他说他不喜欢我,可他也没说他喜欢将军吧?”
李重山加重了脚下的力气,情绪游离在暴怒的边缘。梅疏生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笑了一声,了然道:“起码他会惦念我。但他恨你,你完了。”
最后李重山重重地踩了他一脚,梅疏生咳出最后一口血。
他身后高台上,观音低眉垂眸,隐身在黑暗之中,一手托着玉净瓶,一手捻着杨柳枝,慈悲怜悯。李重山快步走到日光下,净空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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