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胡思乱想。原来这木门的隔音效果这样好,早知道躲在这里的时候也不用刻意放轻声音说话了。
李重山抓着他的手忽然收紧,他这才回过神。四目相对时,江逝水看见他的眼睛是赤红的,不是怒火中烧的那种,是遍布血丝的。
仿佛害怕被他看穿什么,李重山的手捏得更紧,另一只手也高高举起。他是习武之人,打人可疼,江逝水下意识闭上眼睛躲闪了一下,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李重山竟把手扶在他的后脑上,搓了搓他的头发,把他抱进怀里。
他竟然还安慰江逝水:“没事了,没事了。”
江逝水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沉默。李重山抱够了,又扶住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没事的,梅疏生已经被我抓住了。”
这话说得,好像他是被梅疏生绑走的。
江逝水试图解释,小声道:“我是自己……”
李重山注意到他手掌上用白布包裹的伤口,小心地捧起他的手:“受伤了,怎么弄的?”
“是我自己用竹簪子……”
江逝水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他帮江逝水吹了吹伤口:“你不肯跟他们走,他们就弄伤你了。”
“不是,是我自己……”
“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李重山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江逝水只觉得无力。既然他不听,江逝水也懒得说了。
他不说,李重山便继续自说自话。李重山按着他的肩,让他在大木箱子上坐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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