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倘若叔叔有事找我,我义不容辞。”
江阔连忙起身行礼:“家主费心了。”
江逝水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家里还有些铺子,明日我让几个掌柜过来拜见叔叔。今日我有另一件事要告诉叔叔。”
他打开一个木匣子,那里边是一些田契,还有一本孩童启蒙的书册。
“这些年我在乡下置办了一些田地,也办了族学。耕读为传家之本,后代子孙立身之地,请叔叔务必费心,不可懈怠。”
“我知道。”江阔接过沉甸甸的木匣,暗自惊叹这位年轻家主的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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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大婚那日。前一天夜里,老管家与江阔一起在江逝水面前哭了,最后还是江逝水把两个长辈哄好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床去睡的,只觉得混混沌沌的,没过多久,就被人喊起来了。
老管家总觉得他年纪小,还把他当从前的小孩子看。江逝水自己也没有想过成亲这种事情,被一群侍女按到镜前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
更衣梳洗花了许久,日头渐起的时候,他被簇拥着到堂前拜别长辈。
江阔体谅他,并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把他父亲的牌位请到了主位上。
而后墙外传来喜乐的声音,门童前来通报:“家主,小公子,李将军已经到了。”
江阔站起身,温声对江逝水道:“我背你出去?”
“不必。”江逝水缓了口气,“我亦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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