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惠则不以为然的说道:“不不不,依我所见,敦品国主的嫌疑才是最大的,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诡异,我认为寅六和尚一点都没有嫌疑。”
霍西亭对这两种看法早有心理准备,这几天他早就做过无数次的推演,寅六和尚与敦品国主虽然都有动手的动机,却都没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此时,他就是需要有人从旁提出强而有力的看法,好让自己确定或是否定原来的盲点。
“两位大老板,霍某愿闻其详。”霍西亭着急的说道。
呼兰行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由他先说,借此充分展现他的自信:“寅六和尚有太多个理由要对玄路灭口,就算不是灭口,至少也得先封住他的口。
首先,你们以为一切的内情都是寅六和尚主动说给玄路知道,也是寅六和尚希望透过玄路的嘴将话带给敦品国主与霍神探,所以寅六和尚便没有理由对玄路下手。
事实上,这就是寅六和尚希望发生的结果,当大家认为这件事不可能是寅六和尚干的,自然就是寅六和尚下手的最佳时机。
当然我说的下手并不一定是杀了他,也许是将他囚禁起来,也许是将他转移到其他地方,关键是让玄路永远开不了这个口。”
霍西亭对此推论不置可否,这种可能性他也曾经推演过,但是相互间的因果矛盾甚多,更别说寅六和尚根本没有“非要”动手不可的理由。
呼兰行迈接着说道:“不但如此,对寅六和尚来说,让玄路知道那些事,目的只是用来帮
第一百四十七章。下手动机(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