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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晚忙不迭地要躲,往回缩。
“坏”这个字分很多层意思,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显得太过暧昧了些。
人对很多事物都是有认知度的,就像封以珩对池晚的感觉一样,池晚对他也是相同,只要他靠近她的一定范围内,她的心跳就会极快地跳动起来。
他的身体,他的薄荷香,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他的一切,她都要命地很熟悉,忘不掉。
他随意地做点什么,她的脑海里就会自动出现他们以往温存的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
狭小的车厢里,温度愈发高了,彼此的气息也变得滚烫,池晚的身体随着他的挑~逗也开始发热发烫。
脸颊,红了。
池晚觉得很要命,闭了闭眼睛,呼吸沉重起来。
看着她的变化,封以珩很满意,唇角勾着笑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朵。
池晚的身体当即地震了一下,一只手已经匆忙放在了车门把手上。
她要逃!
再不跑,就要被某只大灰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封以珩的手下滑,按住了她的手,说道:“跟你开个玩笑,跑什么?”
豆腐吃到了,他也不得寸进尺了。
太急进,是会吓跑小白兔的。
“车里太热了,出去透透气。”
封以珩一笑,启动车子,将两旁的车窗都降了一半:“真巧,我也这样觉得。”
说着,他还拉松了
你勾的我,现在让我自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