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找不到话里的漏洞,只好放她们走了。
不过他没放弃,之前封总让他停止调查,他也没来问,如今好容易同意了,他也想知道池小姐隔段时间来这里是做什么,跟着去前台问了些问题。
在池晚下来之前,言清就回去交差了。
“封总,没什么不妥的,池小姐就是过段时间就来做妇科检查的,偶有吃长期短效的避孕药,怕日后怀孕困难,所以检查得勤,有在吃一些医生开的维生素。”
是吗?
因为要孩子不在一开始的计划之中,所以两人的避孕措施都做得很好,他不戴套的时候,不用他吩咐,她自己也会做措施。
难道是他想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可又想不透到底是哪里不对。
该问的也问了,只是妇科检查而已。
“你上次查到的,她真的没有往来的亲戚了?”
“真的没有!她就还有一个舅舅,不过不住在这儿,在邻市,她舅舅有个女儿,几乎不往来。”
“她母亲死了……”封以珩撑着太阳穴,喃喃自语。
言清忙说了一句,“真的死了!封总您要是不信,我回头去把死亡证明——”
“不用了。”
他怎么会认为,她在医院里有人?
最近精神太过紧张了,容易想多吗?
正说着,池晚已经下来了,把找到的钥匙交给了言清,“麻烦你了言特助。”
“哪儿的话,池
温温地,软软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