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
“什么?”池晚不解。
“我跟你离婚,跟她没关系。”
这疑似保护的解释,反倒让池晚误会:“放心吧,你知道我不会做没用的事的。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我不会破坏你们,甚至是伤害她的。”
封以珩蹙眉。
他什么时候有这一层意思了?
“你在吃醋?”
这让池晚笑得大声了些,“哪有。”
的确,一点也不像。
喜欢才会吃醋,她对他,哪有感情。
“喊我一声,好些天没听到了。”
那一声“老公”,让他很有归属感,早就成了一种习惯。
然而池晚今天却摆明了要跟他对着干似的,依旧是摇摇头:“今天不行,明天再说吧。”
她还没把这些天的事消化完呢。
“这么不乖?”
“狗急了还跳墙呢,我不开心,不开心就不愿意,不愿意就不喊,就你有脾气,我就不能有了吗?”池晚一口的怨。
他那样对她,弄得她那儿都受伤了,疼得要死。
她又不是受虐狂,能喜欢?
心里没怨才是假的!
然而看着这样发小脾气的池晚,封以珩竟然不觉得恼怒,心里反而是笑了。
没见过她发脾气的样子,偶然一见,倒也是挺可爱的。
“脾气倒挺大。”
这是忍了多久的怨气?
“你跟江承允不清不楚,
他说,我对婚姻忠诚,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