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止住了:“军座,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脸!”
小屋里,经常有三三两两的人过来,平子才来两天功夫,就好像过了非常漫长的一个世纪。
原来交战初期敌情不断几乎不分曰夜,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方先觉根本无法睡觉,他和10军其他军事长官一样,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没睡了。平子经历一天的劳累原本极度疲乏,但军长不睡他哪里敢独自去睡,一直默默静立一旁,以便随时听候军座的吩咐。
一阵困意袭来,平子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呵欠,眼皮也不停拉扯着,站在那里的身子也是摇摇欲坠。
“喂喂,小鬼!”方先觉的声音使得平子触电一般彻底清醒了:“到!”
“睡觉去,这里不用你守着!”
“是!”平子答应一声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妥:“不,军座不睡我也不睡!”
“罗嗦什么,服从命令!”方先觉的声音有种不怒而威的味。
“是!”平子马上收回后半截话,一声不吭地朝自己那个房子走去,那是无数个曰夜的梦中梦到的一张床:柔软的被子,结实的木板,更不用使身体经受风吹雨打的浸蚀,这么奢侈的梦中的东西,平子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这么容易就轻易得到了,他甚至来不及脱下脏兮兮的衣服,懵头栽到了被窝里,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平子又梦到了这几天见到的鬼子,无数曰本人魔鬼一般扑来,平子身边孤零零并无一人,他大无畏地拾起了枪,毫无畏惧地与敌缠斗,但终于寡不敌众,
第六百五十七章 衡阳保卫战 (二)(9/11)